“凉飕飕的,火辣辣的感觉压下去了。”
潘晓涂完药,拿出一块无菌纱布,轻轻覆盖在药糊上,用医用胶布在四周固定。
“每天换一次。”
林易看着朱近。
“患处别沾水,别抓挠。”
“穿宽松衣服,别磨着。”
闻言,朱近把衣服放下来,拉好拉链。
林易坐回电脑前,手放在键盘上。
“内服方开龙胆泻肝汤加减。”
键盘敲击声响起。
龙胆草6g,黄芩10g,栀子10g,柴胡10g,生地15g,车前子15g(包煎),泽泻10g,当归10g,生甘草6g,延胡索12g。
打印机吐出处方笺。
林易签上名字,撕下来递给朱近。
“清泻肝胆实火,佐以通络止痛,把病根从里面拔掉。”
朱近双手接过处方笺。
“方子偏苦寒,一定饭后服。”
林易叮嘱。
“先开三剂,喝完看效果。”
“吃药期间,忌辛辣、油腻、酒,少动肝火,少生气,情绪越急,火毒越容易反复。”
朱近看着处方上的药名,还是有点不放心。
“林大夫,我今天要是没来,后面会怎么样?”
林易靠在椅背上。
“要是拖到水疱大面积破溃、糜烂,不仅好的慢,有可能会有后遗神经痛的概率会翻好几倍。”
“有些人疱疹消了,那种麻痛感能留几个月,甚至好几年。”
“所以越早干预越好。”
朱近听完,额头冒出一层冷汗。
“那我什么时候来复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