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易停住动作。
他指腹微微施压。
质地坚硬,按压痛重,没有波动感。
未成脓。
“怎么弄的?”
林易收回手,摘下手套扔进黄色的医疗垃圾桶。
“两天前。”
林晓雨托着手腕。
“我手上有个倒刺,随手撕了,当时流了一点血,没在意。”
“第二天洗衣服沾了水,晚上就开始红肿刺痛,越来越重。”
“昨晚跳着疼,一宿没睡好。”
林易拿起桌上的签字笔。
“疼是持续的,还是一跳一跳的?”
“一跳一跳的。”
林晓雨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
“碰一下疼得钻心,手下垂的时候更疼,只能这么托着。”
“发烧吗?”
林易问。
林晓雨摇头。
“没有,就是口有点干,还有点苦。”
“张嘴,舌头伸出来,我看下。”
林易放下笔。
林晓雨张开嘴。
舌象清晰地落在林易眼中。
舌质红,苔薄黄,舌尖部位红赤明显。
“把手放上面,我号下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