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积聚在肠管内的毒物,就是过去十几个小时里把患者往鬼门关上推的元凶。
“还有吗?”林易问。
周树喘了几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暂时……没了。”
护士和护工撤走便盆,迅速清理。
抢救室里的空气被那股恶臭占据了好几分钟。
林易调大新风系统排味。
赵国光已经走到了监护仪前。
他的目光锁在屏幕上。
心率:85次/分。
血压:110/70mmHg。
体温:38.1℃。
从入院时的130次心率,39.2℃高热,到现在的数据,肉眼可见的变好。
赵国光拿起听诊器,弯腰贴在周树已经松软下来的腹壁上。
听诊器里传出清晰的咕噜声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一分钟,三次肠鸣音。
赵国光直起身,把听诊器挂回脖子上。
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,但他看向张清山的眼神,多了一分敬佩。
“肠鸣音恢复了。”他说了这么一句。
张清山站在床尾,双手背在身后,点了下头。
“该通的通了,后面看他自己的底子。”
老人的语气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