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腑以通为用,以降为顺。”
“患者嗜食肥甘厚腻,湿热内蕴中焦。热邪灼伤津液,导致糟粕结聚于大肠。”
“腑气不通,浊阴不降,反向上逆,所以胃管引流出恶臭浊液。”
“邪热与燥屎互结,郁阻气机,气血运行不畅,所以全腹剧痛,拒按。”
“这是典型的痞、满、燥、实、坚的阳明腑实证。”
他停顿了一秒,目光扫过赵国光身后的普外科会诊意见单。
“你们说的麻痹性肠梗阻,在中医看来,就是气滞血瘀,大肠传导失司。”
“不用药,先用针,是为了破开经络上的阻滞。”
“气机一通,肠道蠕动恢复,后续的中药汤剂才能灌得进去,否则喝进去也会全部吐出来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心脏受不了……”
“正是因为心脏负荷已经到极限,才更不能等。”
“腹内压不降,膈肌上抬顶着心脏,心率只会更快。”
“针灸是泄压,气机顺了,应激一减,心脏的负担才卸得掉。”
张清山的话音落下
林易没说话,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针包。
他的视线再次落在患者周树的额前。
蓝色的光幕无声展开。
【患者:周树,男,65岁。】
【诊断:胰瘅(阳明腑实,肝胆湿热证)】
【病机:肝胆郁滞,湿热互结于胰腑,引发剧痛。阳明腑实,气机停滞,肠道麻痹,浊毒内攻。】
【病因权重分析:阳明肠腑壅塞不通(60%)肝胆湿热互结(40%)】
光幕隐去。
60%的权重,数据印证了张清山通腑为要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