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晨。
七点四十。
林易走进中医大楼二楼东区护士站。
护士王苗正对着电脑屏幕笑。
她抬头看见林易,把手机推了过来。
屏幕上正是周末爆火的那条小红书小儿推拿科普图文。
“林大夫,童主任说这个月请你吃披萨,你的手拉高了咱们科至少两万的曝光度。”
林易看了一眼图文中那张手部特写。
“那我可要吃榴莲的。”
王苗扑哧一声笑了,刚要说话,常海洲端着保温杯,从主任办公室走出来。
“从今天起,你跟我上门诊。”他说。
林易愣了一下。
他本以为得在留观室和病房打半个月酱油,没想到常主任今天就让他跟门诊了。
“好。”
林易回答。
两人进入230主任诊室。
这里比国医堂的诊室小一些,采光不错。
常海洲坐在主诊位,林易坐在侧面。
八点整。
叫号系统响起。
一位母亲抱着两个月大的男婴快步走进诊室。
婴儿持续低声啼哭,哭声带着烦躁和虚脱感。
他脸色偏黄,唇周发红,双手攥紧成拳。
“常主任,新生儿的大夫说是鹅口疮,开了制霉菌素涂,涂了三天,不仅没啥用,舌头上的白点反而更多了呢,孩子一吃奶就哭,好几天都没吃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