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山河停顿了一下。
“他们请了两个院士联合背书,给的最终定性是,不具备中医介入指征。”
屏幕里的楚山河看着镜头,叹了口气。
“师父,暂时还是不行啊,那扇门被卡死了。”
皇甫家。
这三个字一出来,地下室里的气氛猛地沉了半分。
林易的目光微顿。
他想起了一个画面。
拜师之前,张清山在办公室里问过他。
“你到底是哪家的传人?南边张家?还是北边皇甫家派来历练的?”
这是林易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。
能请动两个院士联合背书,把国医大师级别的会诊资格直接否决。
这个北方医道世家的根系,比他想象的深得多。
“院士背书?用指南强行定性中医的介入指征?这帮人还真是拿着几张化验单就敢定生死。”
孙军冷笑。
“这是拿人命在搞派系斗争。”
“老三。”
张清山出声,打断了三徒弟的暴躁。
主位上,张清山面容沉静,脸上那几道深深的法令纹没有丝毫变化。
他端起杯子,喝了口温水,然后放下。
“这种事碰机会吧,强求不来。”
楚山河在屏幕那头点了下头,没有再说。
这个话题至此结束。
无人再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