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,周二,妇科门诊的人流量没有减少。
天气转凉,妇科杂病高发,挂号单从早排到晚。
薛萍每天坐在诊台后面的时间越来越短。
周一撑了三个小时,周二只撑了一个半小时。
剩下的时间,她躺在诊室后面的休息室里,脸色灰暗,嘴唇没有血色。
但她坚持上门岗。
林易接过她手里的病历本,坐到诊台前,继续叫号。
“下一位。”
他没有对薛萍提过半个字关于虫透方的事。
方子在脑子里,数据在本子上。
但他不会在没有万全准备的情况下开口。
周三。
九月二十三日,秋分。
下午五点半。
林易看完最后一位病人,关掉叫号器。
诊室里安静下来。
他站起身,把白大褂脱下来挂在椅背上。
走到洗手池前,拧开水龙头。
冷水冲过掌心。
他挤了一泵洗手液,十指交叉,揉搓指缝,拇指旋转清洗,指尖在掌心摩擦。
标准七步洗手法。
洗完手,他背上双肩包,走出诊室,下楼,出门。
医院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去城南锦绣园。”
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。
晚六点二十。
出租车停在锦绣园小洋楼门外的路边。
林易推开车门,付了钱,脚刚落地,旁边一辆黑色奥迪也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