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病能治!”
短短四个字。
诊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瞬。
陈雨灰败的眼神猛地一震。
她的睫毛剧烈地抖了一下,嘴唇张开又合上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陈建斌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,胸腔起伏,但一句话也没说出来。
林易拔开钢笔帽,语气笃定。
“盆腔冻成生铁,种子确实发不了芽,但我有办法把这块坚冰化开。”
他低头,在处方笺上落下第一行字。
“不过有句话我要先说清楚。”
“你之前吃了半年中药没有效果,不是方子的问题。是你的盆腔粘连太重,血管网基本闭塞,药吃下去到不了病灶。”
“所以这次,光喝药不够。”
“内服加外治,双管齐下,外治法的方子,是一张古方。”
他停了一拍。
“但这个方子里有一味药,剂量远超常规,有风险。”
陈建斌攥着妻子手的力道松了一下,声音发紧。
“什么风险?”
林易搁下笔。
“皂角刺,常规剂量最多十克,我要用三十克。”
陈建斌不懂中医,但他知道三倍意味着什么。
“那岂不是。”
“瘢痕太厚,常规剂量穿不透。”
林易打断他。
“就像一堵三尺厚的墙,你拿根牙签去捅,捅一万次也捅不穿,必须换锤子。”
诊室重新安静了。
陈雨盯着林易的脸,目光从灰败里慢慢聚拢出焦距。
“林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