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径大小,刚好能用来做笔筒。
林易的视线落下去。
竹篾劈得非常细,只有棉线粗细。
穿插交织,严丝合缝。
表面打磨得光滑温润,摸不到半个毛刺。
马的形态生动,连鬃毛都用更细的竹丝表现了出来。
“我没本事,挣的都是扫街的辛苦钱,买不起什么贵重的谢礼。”
郭胜男往后退了半步,头微微低着。
“以前在老家,跟着我爹学过几天篾匠手艺,不算精,但都是实打实的功夫,这几天抽空编的。
“上次来,看见您写处方、看病历,桌上的笔没地方摆,就想着编个小笔筒给您用。”
她抬眼,飞快看了林易一眼,又赶紧低下头。
“不算什么值钱东西,您别嫌弃,算我一点心意,谢谢您那天救了我,还帮我申请了补助,真是解了我的大难。”
林易没有推辞,没有说教。
他拉开抽屉,拿出两支备用钢笔和一支红蓝铅笔。
放进那个竹编小灯笼里。
尺寸正好。
林易将它平稳地摆在电脑显示器旁边。
“我很喜欢,谢谢。”
林易微笑看着她。
郭胜男看着稳稳立在桌上的竹编笔筒,也笑了。
她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退出诊室。
林易刚坐下。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。
掏出一看。
来电显示是首都的座机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