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坐在角落里的这个年轻男大夫。
眼神里那种先入为主的防备和前辈的高傲消失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刘梅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是我太急躁了。”
薛萍端着保温杯,眼底闪过一丝赞赏。
她在这个年轻大夫身上,看到了极其难得的临床定力。
剥离情绪,直击本质。
薛萍放下杯子,看向刘梅。
“刘梅,你回病房去处理。”
“用固冲汤加黄芪、煅牡蛎。先益气固冲,把血止住。”
“等患者情绪稳定了,好好跟她讲讲刹车和油门的道理。去吧。”
“明白,薛主任。”
刘梅拿起桌上的单子,转身快步走向门口。
走到门边时,她停下脚步。
转过头,冲林易点了一下头。
林易神色如常,低头继续整理手边的出诊病历。
时间推移。
下午五点半。
林易背着包,走出市医院。
夏日傍晚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他准备前往地铁站回家。
市一院外的临时停车区,停着一辆黑色的帕萨特。
引擎没有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