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明被闭锁了四百多天。
水沟撞开了脑干的第一道门,内关要做的,是砸开心神的最后一道锁。
三针齐下。
上焦开窍,中焦通络,脑干激活。
三条经络的信号在赵晓龙枯竭了一年多的神经网络里同时引爆。
赵晓龙的右手食指猛地向上抽搐了一下。
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痉挛。
是肉眼可见的、带有明确方向性的主动屈曲。
赵母的呜咽声瞬间拔高了一个调,又被她自己死死压回喉咙里。
刘浩皱紧眉头。
两个神外主治的记录笔悬在半空,忘了落下来。
林易没有停针。
他盯着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,眼底映着监护仪的绿光,声音沉稳。
“加油!”
林易加大刺激力度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了赵晓龙的脸上。
那张蜡黄的、毫无生气的脸上,紧闭了四百多天的眼皮,开始颤抖。
极其剧烈的颤抖。
睫毛在抖。
眼轮匝肌在抖。
上眼睑的皮肤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,以极高的频率痉挛着,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撑开。
缝隙出现了。
越来越大。
监测仪发出了急促的连续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