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易看了她一眼。
没说话。
他从针灸包里抽出一根新的毫针,转身走向童童的床。
酒精棉球擦拭虎口。
定位合谷。
进针。
得气。
白虎摇头。
针柄在指间高频震颤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但因为拖延的时间太久,氯气刺激过深,童童的眼轮匝肌痉挛极其顽固。
痛觉虽然被压制,眼睑却依旧死死闭合着。
林易没有停手,右手迅速拈起第二根毫针。
“固定住他的头。”
旁边的护士愣了半秒,立刻上前按住孩子的额头。
林易目光微凝,针尖刺入孩子眼角的太阳穴。
浅刺,快速捻转。
远端合谷镇痛,局部太阳疏风通络。
双管齐下。
不到三十秒。
神经阻滞强行压下了那股要把眼珠绞碎的抽筋感。
他试探着,终于艰难地睁开了一道缝隙,露出红肿如血的结膜。
“快!上盐水冲洗!”
林易沉声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