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都没进去。
“表麻药也滴不进去!眼睛根本没有缝隙!”
赵国光站在原地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十几个孩子,每一个都是同样的情况。
氯气对眼黏膜的刺激导致了重度眼睑痉挛,眼轮匝肌死死收缩,物理手段打不开,药物进不去。
陷入僵局。
时间在流逝。
每多一秒,氯气的残余物就在角膜上皮上多灼蚀一层。
冯立群额头上的汗下来了。
“球后阻滞麻醉可以解痉,但这是小孩,风险太大,而且来不及。”
肖俊站在何素云身后,嘴张了张,没说出话。
他看看这个孩子,又看看那个孩子,手里攥着出诊箱的提手,无可适从。
赵国光的目光从冯立群脸上移开。
他没有看何素云。
没有看肖俊。
他的视线越过了所有人,精准地落在了人群后方那个一直没出声的年轻人身上。
赵国光大步走过去。
他站在林易面前。
“林易,化学灼伤导致重度眼睑痉挛,西医的表麻药现在进不去。”
他盯着林易的眼睛。
“你那手针灸,能不能通过刺激面部穴位,强行阻断三叉神经的痛觉传导,把眼轮匝肌的痉挛给我解开?”
他的声音低沉。
“我们需要他们的眼睛睁开,进行冲洗。现在,立刻。”
这句话落地的瞬间,急诊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。
冯立群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