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阳气归位了。”
林易低声说。
他转头看向监护仪。
体温数字开始跳动。
39.5……39.1……38.2……37.8……
管床大夫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冲到监护仪前,瞳孔骤缩。
37.2。
数字停住了。
半个月。
碳青霉烯类抗生素用了两周,冰毯物理降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,始终压不下来的高烧。
退了。
管床大夫张着嘴,说不出话。
林易再次俯身,掀开被子,伸手握住患者的双足。
上一次他触诊这双脚时,触感冰得刺骨。
现在,指尖传来的是温热。
是活人的温度。
心电监护仪上,心率从55回升到了80。
波形规律,间距均匀,窦性心律。
林易视野里的系统面板跳了一下。
【阴盛格阳·已缓解】
【预后:良好】
【医道值+500,当前医道值:860/2000】
林易松开患者的脚,靠回椅背。
他没有起身,没有庆祝,甚至表情都没有变化。
三指重新搭回脉搏。
继续守。
次日清晨。
第二副药的最后一剂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