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主任,你懂这几味药,但你不懂阴证。”
林易收起钢笔,头也不回。
“色紫暗而不红,不热不痛,脓稀不臭,这叫阴疮。”
“寒湿深伏,如果不加温补阳气,这块肉永远活不了。”
他将方子交给护士,又对姜雨琦叮嘱道。
“按这个方子,每天一剂,记住,不要喝凉水,如果有任何不适,随时去中医科找我。”
说完,林易推开门,径直走出了病房。
……
周五深夜。
林易下班没回家,而是来到普外值班室。
面前的电脑屏幕发着幽光。
突然,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陈主任!05床马阳高烧39.5度!伤口渗出大量异物!”
护士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极其刺耳。
林易猛地站起身,冲出值班室。
05病房。
白炽灯惨白。
马阳在床上剧烈地打着寒颤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姜雨琦跪在床边,捂着嘴不敢哭出声。
陈权已经戴上了无菌手套,一把揭开马阳腿上的纱布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混合着腐败的气味涌出。
灰白色的稀薄脓液夹杂着血水,顺着小腿淌在绿色的无菌巾上。
“胡闹!”
陈权厉喝。
“我说什么来着!这就是大剂量的温热药导致的炎症扩散!”
他指着马阳头顶的监护仪。
心率125。
体温39.5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