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易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钢针还在里面,深度三寸。”
“乱动会滞针,拔不出来会很疼。”
陈若澜愣住了。
眼里的火苗闪烁了一下。
她在林易眼里看到了冷静。
最终,她败下阵来。
身体软了回去,松开了抓着林易的手。
“……木头。”
她小声嘀咕了一句,歪过头去,不再看他。
二十分钟后。
留针结束。
林易起针,动作利落。
随着银针拔出,陈若澜感觉身体里那股浊气彻底散了,酒也醒了大半。
虽然还是有些乏力,但那种想死的眩晕感已经完全消失。
她坐起身,默默地扣好衬衫扣子。
她看着正在清理银针的林易,心里有点复杂。
在江州,想追她的人很多,但林易竟然只在乎会不会滞针。
“这几天别喝酒,也别吃凉的。”
林易把银针收回针包,背在肩上。
他没有多留一分钟的意思,转身走向门口换鞋。
“明天早上喝点陈皮粥,养脾胃,化残痰。”
“这就走了?”
陈若澜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我是医生,治完病当然要走。”
林易换好鞋,手搭在门把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