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——!!”
一次剧烈的膈肌痉挛。
紧接着,一滩黄水猛地从他口中喷出,溅得满床单都是。
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弹幕上一片惊恐。
【卧槽!这还能喝药吗?】
【完了,这是真不行了。】
马宏伟摊了摊手,看着许雯,眼神仿佛在说。
你看,我就说是死局。
许雯眉头紧锁。
这就是中医在急危重症面前最大的尴尬——有药,但进不去。
“胃气不降,药力难行。”
许雯低声念了一句,随后猛地转头,目光锁死在身后的林易身上。
“林易。”
“在。”
“针灸是你的强项。”
许雯的声音不大。
“能不能用针,先把他的膈肌稳住?哪怕只给我争取半小时的窗口期?”
她见过林易施针,不比专职针灸推拿的老手差。
这就是信任。
她负责开方治本,把这道最关键的关卡,交给了自己的组员。
林易往前走了一步,越过马宏伟。
他看了看痛苦蜷缩的周鹏飞,又看了看许雯。
“我试试。”
只有三个字。
林易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针灸包,铺在床头柜上。
银针在昏暗的病房里闪过一丝寒光。
他看向马宏伟和家属,语气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