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肌肉瞬间紧绷。
监护仪上,心率瞬间飙升到140。
“混蛋!”
罗强一把推开住院医,脸色铁青。
“术后吻合口水肿期,严禁盲目插管!你是想把吻合口捅穿吗?!”
住院医吓得脸色惨白,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。
那根连接着负压瓶的管子里,依然空空如也。
只有底部沉积着不到10毫升的黄绿色浑浊液体。
引流失效。
这说明堵塞的位置在吻合口下方,胃管根本够不着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。
一股带着寒意的风灌了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?这么吵?”
一个穿着挺括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名主治医。
普外科副主任,陈权。
他在科里素来与罗强面和心不和,是标准的学院派保守党。
看到满屋子的人,陈权的目光最后落在没穿白大褂的林易身上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罗主任,这是怎么个意思?”
陈权指了指林易,语气不善。
“李振庭今天不是要转去ICU吗?咋把中医科的人弄来了?来跳大神?”
罗强正在气头上,冷冷回了一句。
“他在救人。”
“救人?拿什么救?草根树皮?”
陈权嗤笑一声,径直走到病床边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听诊器,捂热了听头,按在李振庭的右下腹。
一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