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雯抓住机会,喉镜探入,气管导管顺势滑进气道。
“呼吸球囊接通!供氧!”
看着监护仪上缓缓回升的血氧饱和度,许雯长出了一口气,回头看了一眼林易,眼神复杂。
“颊车穴解痉……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还没等林易回答。
急诊大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。
一辆黑色的特警防爆车直接冲到了台阶下。
车门拉开,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抬着一副担架狂奔进来。
担架上躺着的,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中年人。
“医生!快!这是厂里的总工程师!”
特警队长满脸焦黑,声音嘶哑地大吼。
“只有他知道泄露的到底是什么气体配方!必须救活他!不然这一百多个工人都得死!”
罗强满头大汗,除颤仪“砰砰”电击了两次,监护仪依旧是一条直线。
“没用了。”
罗强放下电极板,声音沙哑且疲惫。
“心电图直线超过五分钟,瞳孔散大。这是心源性猝死,大脑已经不可逆损伤。”
他看了一眼四周还在哀嚎的伤员,咬了咬牙,做出了一个指挥官最艰难的决定。
“特警同志,请节哀。”
“我们的人手不够,还有几十个重伤员等着插管,我不能在一个死人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“那是对活人的犯罪。”
这是急诊科最残酷的法则——检伤分类。
当资源有限时,放弃无望者,优先救治有希望者。
特警队长跪在地上,拳头砸地,却无言以反驳。
护士拿着白布走过来,准备盖脸。
就在这时,一只手伸了过来,搭在了总工的颈动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