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钟后,镇派出所的警车堵住了村口。
赵刚带着李三枪,一脚踹开张彪院子的大门。
里头乱作一团,两个蒙面汉子正往后墙翻。
李三枪掏出电棍,上去就是一下。
人从墙上直挺挺栽下来。
手铐落锁。
村卫生所。
张远航半光着膀子,老村医在给他缝针。
没打麻药。
他咬着后槽牙,一声没吭。
杜长河的车停在外面。
他大步走进卫生所,看了一眼张远航的肩膀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赵刚。
“怎么回事?”杜长河问。
赵刚递上现场提取的两把带血的刮刀。
“有人在张彪院子里发钱买票。张远航去拍证据,被这两个人拿刀砍了。”
杜长河转头,盯着赵刚:“证据呢?”
赵刚指了指桌上沾了血的手机。
杜长河没去碰手机。
他走到外面,两名嫌疑人被铐在警车旁。
“你们砍的?”杜长河问。
其中一个汉子抬起头:“杜书记,这事跟选举没关系。张远航以前打牌欠我钱不还,我今天喝多了,碰见他就动了手。”
另一个立刻接话:“对,私人恩怨。”
两人供词,严丝合缝。
杜长河走回卫生所。
“赵所长。”他把声音放大,“嫌疑人交代了,私人恩怨,打牌欠钱引起的斗殴。”
赵刚眉头拧起:“这是扯淡。两把新买的刮刀,在别人院子里埋伏,这是打牌引起的?”
“嫌疑人的口供在这。”杜长河不退让,“赵所长,办案要讲证据。张远航,你自己说,是不是借着选举的名头,把个人私仇往上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