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两名队员把守入口,队长端枪打头,顺着幽暗狭窄的石阶快速追击。
村口指挥点。
赵刚接到前线急报,转身面向朱文浩。
“朱书记,祠堂内有暗道,张老七跑了。特警正在追。”
“网已布下,他走不脱。”
他看向黑水村后方的连绵群山。
“电令外围县公安局警力,沿黑水村后山呈扇形散开,拉网搜索。”
这是一场围猎。
大批警力涌入村道。
长房各户的大门被接连撞开。
核对身份,戴铐押解。
哭喊声、咒骂声被警用强光手电与森严的制服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而那些二房、三房的村民,家门紧闭,听着外头的动静,无人探头。
张老七自以为宗法能凌驾国法,却不知民心早已背离。
当利益的遮羞布被撕碎,这座堡垒,顷刻间土崩瓦解。
朱文浩负手前行,踏入这条他亲手重塑规矩的村庄。
脚下是坚实的黄土,前方是即将破晓的夜空。
后山枯树林。
张老七拄着拐杖,在满是荆棘的林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逃窜。
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分明。
前方树影婆娑。
手电的光柱破开黑暗,交织成网。
“站住!双手抱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