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浩端坐书案之后,翻阅着案头的简报。
“目前的情况有进展。”
赵刚直奔主题。
“根据张大海妻子的供述,我们早上突击搜查了张大海在镇上的另一处院子。在后院鸡棚底下的暗格里,又起获了大笔的现金和部分贵重物品。”
他端起纸杯,喝了口水润嗓。
“不过早上让县公安局开搜查证的时候,碰了软钉子。”
“县局的负责人推三阻四,硬是不想给我开。”
陈建军冷哼一声。
“县里这是想护犊子,压着案子不让办。”
“我没跟他们废话。”赵刚放下纸杯。
“我直接把省扫黑办督导组的督办指示贴了上去。那帮人一看抬头,连二话都没敢说,老老实实给我盖了章。”
他话锋一转,切入核心。
“只不过,刘美娇交代的那个记录人情往来的账本,没找到。”
“估摸着,是在落网前,被张大海交到张老七手里去了。”
朱文浩将简报合拢,指节轻叩桌面。
“狡兔三窟。”
“张大海不是死士,他既然把账本交出去,就是为了给自己留一张保命符。”
他看向陈建军。
“继续加大对张大海的审讯力度,查明账本的下落。”
朱文浩目光转肃。
“还有一点。”
“查抄出来的所有赃款、金条。我再强调一次,陈书记,不管是谁来要,镇政府的,县里的,一分都不给。”
“就说要作为核心物证,把钱全数存到纪委的专款账户里,冻结锁死。”
陈建军重重点头。
“知道了,专款专存,任何人插手我顶回去。”
就在此时。
陈建军口袋里的手机急促振响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,向朱文浩出示了一下,按下了接听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