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令人无奈。
朱天和这位在临江市经营多年的常务副,人脉竟匮乏到了可笑的地步。
他像一头只知低头拉车的老牛,却从不懂得抬头看路,更不懂得结网。
每次去省城汇报工作,除了去看一眼自己的老领导,从来不会多去一个部门,自己的主管副省长,除了公事,从不私下联系。
如果不是自己这缕大明帝王的灵魂降临。
朱家这艘破船,不出几年,必被田立民与苏长明联手击沉,连块浮木都不会剩下。
肖定语和李老爷子的门生故旧,终究是别人的资产,而非自己的班底。
借势,只是一时。
待临江这盘棋尘埃落定,他必须亲自去一趟省城,为朱天和,织一张真正属于自己的网。
结网,方能捕鱼。
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朱允熥驱车回到东湖湾公寓。
推开门,屋内暖光倾泻。
苏清寒已将三菜一汤端上餐桌,她穿着一身居家的米色长裙,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挽着,透着一股洗尽铅华的烟火气。
两人默契地坐下,没有谈论白日的明争暗斗,只安静地吃着饭。
碗筷偶尔的轻碰声,成了这间公寓里唯一的声响。
这种不必言说的陪伴,在尔虞我诈的权力场外,显得格外真实。
入夜。
主卧的门,虚掩着。
苏清寒洗漱完毕,身上那件丝质的香槟色吊带睡衣,在昏黄的床头灯下,泛着柔和的光。
她推门走了进来。
没有多余的言语。
她只是走到床边,俯下身,用一个不容抗拒的吻,宣告了今夜的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