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明如果拒绝,就是破坏婚姻自由,棒打鸳鸯。
如果应下,那他再去抢准亲家的市长位子,吃相就太难看,在高层大佬眼里掉分。
进退维谷,杀人诛心。
朱天和看着侃侃而谈的儿子。
这种老辣的算计,别说毛头小子,就算是官场沉浮三十年的老狐狸也未必能一夜成局。
“文浩。”
“你从小不爱看书。”
“那个二本,还是我舍了老脸找人把你塞进去的。”
“你怎么今天,有心看材料了?”
这是一个致命的破绽。
混吃等死的纨绔突然变成运筹帷幄的棋手。
朱文浩迎上朱天和的目光。
“因为怕死。”
“昨晚药效发作时,我有知觉。”
“今早枪口顶在脑门上,我也清醒。”
朱文浩语气淡漠。
“我突然明白,常务副市长公子的头衔不是免死金牌,是催命符。”
“你倒台了,我连大街上的流浪狗都不如。”
“苏长明要整死我们父子,我再混日子,就是一起等死。”
朱文浩站起身。
回到书房,拿起那张画了三个圈的白纸。
递给朱天和。
纸上,城投、苏长明、朱天和,被线条连结。
“至于为什么看材料。”
朱文浩指着城投那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