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笑。嗓子进风。”
“再进风,老头子给你扎两针。”
沈老头蹲下打开药箱,从底层取出两包封鲜底料。
“姜只暖底,陈皮收腥。当归借回甘,谁敢多放半钱,我先掀他的锅。”
陈大炮接过药包。
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老头,隔着灶口对视片刻,谁也没再争。沈老头分药,陈大炮架锅,动作各走各的路,落点却严丝合缝。
三号仓库的大灶烧了起来。
十年陈火腿切成薄片,老母鸡与猪骨先过滚水。陈大炮守在锅边,用铁勺撇去汤面浮沫。
三个时辰后,汤色透出金黄。泡发的花胶下锅,瑶柱拆成细丝,鲍片按重量分进白瓷碟。
刘红梅抱着一摞空碗堵在门边。
“大炮叔,试味总得有人吧?”
胖嫂从她身后探出头。
“我嘴严。吃完绝不往外说。”
“你俩那张嘴,比团部广播还快。”
陈大炮舀起半勺汤,先盛进小木碗。
他吹了几口,试过温度,才送到陈安嘴边。
陈安含住木勺,眼睛盯着锅,喉咙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肉。”
“汤都没喝明白,就惦记肉。”
陈大炮嘴上训着,又从鸡腿上拆下一小块肉,仔细挑净筋膜。
沈老头用烟锅敲了敲灶台。
“先试汤。”
“我孙子试过了。”
“他才几颗牙?”
“牙少,舌头又没少。”
另一边,林玉莲带人启动了新进口的高压灭菌封装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