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炮把旱烟斗放到桌上。
“团部正在审,外头多一条线就多一个漏口。”
“那我做什么?”
“这两天我进机关后灶,你在人员出口和卸菜口看着。”
“看谁?”
“谁都看。”
陈大炮伸出手,在桌面画了一个半圈。
“记手,记鞋,记走路,别靠近,也别跟。”
雷定远盯着那道半圈。
“国宴后灶也不干净?”
“老子只是不喜欢背后空着。”
“你一边要吊汤,一边还得看人,手能稳?”
“刀又没折。”
“二十年前你只在那儿待了三天,这回有人盯着你试菜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盯。”
陈大炮拿回旱烟斗。
“旧案归旧案,灶归灶。汤混了还能重吊,人乱了,才真要出事。”
老莫起身往外走。
“我今晚先去认一遍出口。”
“只看。”
“知道。”
林玉莲端着小米粥进来时,院里已经没了老莫的脚步声。
她把碗放到陈大炮面前,又递来一张出库电报抄件。
“干鲍明天下午进温州港,后勤运输机的舱位也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