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疼得直抽气。
陈大炮蹲到他面前。
“画图的人，在哪？”
语气平平，跟问早饭吃粥还是吃饼一个样。
那人哆嗦得更厉害。
“'眼镜'……每三天来一趟……拿个本子记，记完画图……图交给我们……十五号有快艇来收……”
“快艇从哪来？”
“东南方向……公海……挂巴拿马旗的……”
海荣七号。
陈大炮站起来。
他看了眼墙角的水泥。
颜色发灰，掺了粗砂，跟温州南郊旧修船厂的配方一个路子。
“老莫，把这两个包好，天亮前送团部。东西一样不少地搬。”
老莫将两个俘虏绑在角落。
“地窖怎么处理？”
陈大炮从地上捡起一块石灰渣，在墙上划了两道。
“留着。蛇洞堵死了，蛇就不来了。开条缝，它才会回来找窝。”
两人从台阶上来时，东边天际露了鱼肚白。
山下，陈家灶房的烟囱冒出细烟。
林玉莲在烧早饭水。
陈大炮站在坡顶，手伸进棉袄里，摸到那张对折的纸。
纸上画着他孙子追木车的路线。
画着他孙女午睡的窗口。
画着他儿媳打水走过的每一步。
相关阅读： 穿成乱世寡嫂，靠空间南迁搞基建、 说好造桥游戏，打穿天山什么鬼？、 下毒的娘埋尸的爹，四个恶毒姐姐、 少歌：融合李白，一剑仙人跪！、 京圈大佬，甘做裙下臣、 重生后无敌，我开始养成女帝、 站中间抽两边，什么叫霸之意志呀、 令颐小姐：干妈是个交际花、 四合院：欺压十次，老子屠尽满院、 让你破案，你搁这分享犯罪经验？、
相关推荐： 李道安远伯天、 抗战之随身空间、 万古印尊、 让你恋爱 竟成世界霸主？、 绑定全国，每人每天给我一两银、 天崩开局，从死囚营砍到并肩王李道安远伯天、 狼王出山：冰山总裁等等我、 重生60带空间、 天崩开局，从死囚营砍到并肩王、 绝世高手在都市当打工人、 成吉思汗，征服四方、 长生三千年，出山相亲宗门圣女！、 赵庆李观棋、 武道丹帝、 灵墟，剑棺，瞎剑客赵庆李观棋、 武道丹帝叶炎云飞雪、 综影视：又被阴湿怨夫们缠上了、 快穿：天生好孕被绝嗣大佬宠上天、 那年我逃，今日你跪、 大明：朱元璋假死，我选择登基！、 亲爹偏心，我迎娶娇妻摄政天下、 一丹一剑一乾坤、 穿书七零：未婚夫逃婚，我嫁他弟、 分手后，我在修仙界摆摊、 死囚营：杀敌亿万，我成神了！李道安远伯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