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。
陈大炮一脚踹开地窖的木板门。
油灯被风吹灭了半秒,又晃回来。
左边铺位上的人反应快,抄起床边的铁棍就扑过来。
老莫比他更快。
麻绳甩出去,套住铁棍的前端,猛地一拽。
铁棍脱手,人往前栽。
老莫膝盖顶上他的腰,整个人压下去,军刺抵住喉咙。
“动一下,给你开个透气眼。”
右边那个从枕头底下摸枪。
手刚碰到枪把,一只布鞋踩上了他的腕骨。
咔嚓。
枪掉在地上。
陈大炮弯腰捡起来,退出弹夹看了一眼,塞进自己裤腰。
刀背砸在那人后颈,闷响一声,人软了下去。
从破门到两人倒地,没超过四口气的工夫。
陈大炮把刀背在裤腿上蹭干净。
“就这点本事,还敢盯老子孙子。”
油灯重新点亮。
地窖比陈大炮想的大。
旧冰窖的格局还在,但四面墙全用水泥重新抹过,角落凿了排水沟,通向外面。
靠北墙码着十几箱军用罐头,“梅林”牌午餐肉,生产日期是去年的。
东墙挂着帆布袋,里面装着短波电台备件、铜线、焊锡。
地上摊着三套身份证,名字不同,照片是同一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