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炮回头。
“你还想看戏?”
严守信抬起绑着的手。
“严鹤年看见我,会乱。”
周安国看向陈大炮。
陈大炮盯着严守信半晌。
“老莫,给他松一只手。”
老莫拔出小刀,割开一边绳结。
严守信活动手腕。
陈大炮俯身,贴近他耳边。
“你敢走错一步,老子让你下半辈子用嘴写口供。”
严守信点头。
“我认。”
上午十点。
警车压进旧纺织厂。
水泥院里灰扑扑的,墙上还刷着几年前的生产标语。大门一开,里面的人全愣住了。
秘书抱着一摞纸冲向炉膛。
火钳刚伸进去,两个公安扑上去,把人按在水泥地上。
秘书喊: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我是外贸口的人!”
周安国冷声。
“凭你手里那张寄往泉州的密信。”
秘书一僵。
老莫弯腰,从炉膛边捡起半张烧焦纸。
纸边焦黑,字还留着。
“奉山二号。”
陈大炮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