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东西,跑得还挺细!”
陈大炮一把扯开湿衣裳。
前头只剩木底鞋声。
快。
乱。
故意踢翻一只搪瓷盆,又踩碎半块瓦。
噪声一起,方向就散了。
老莫靠墙喘了一口,右臂按在旧伤处。
纱布上渗出暗色。
陈大炮回头看他。
“伤开了?”
老莫摇头。
“追。”
“追个屁。”
陈大炮蹲下,看地面。
半个脚印压在泥水边。
鞋底花纹很浅,却有一道斜割痕。
老莫低声说:“南麂岛油库外,也有这个印。”
陈大炮捡起地上的火柴棍。
火柴头已经黑了。
木杆中间,刀尖刻过一道半圆。
像个没写完的字母。
老莫凑近。
“D。”
陈大炮把火柴棍翻了个面。
另一侧还有一点刮痕。
“DOSO那条洋船的尾巴。”
老莫看向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