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泥,嘴硬得跟陈年咸鱼似的。”
宋明远那头沉了两秒,苦笑了一声。
陈大炮接着说:“告诉他,别硬拼。拖住。拖到我到。”
宋明远那头沉了几秒。
“陈老哥,你要来上海?”
陈大炮看着桌上那本泡过海水的船长日志。
“账上岸了,蛇就得咬人。”
他一字一句说。
“它咬恒丰祥,说明咱踩着它七寸了。越急越好办。”
挂了电话。
陈大炮转身。
“建锋,你守岛。旧仓库那根搭线继续查。通信系统里还藏着东西,别松。”
陈建锋站直。
“明白。”
“赵刚,船长日志走最高保密等级。明天一早报军区。王长海那边继续盯DOSO。”
赵刚拍了一下大腿。
“我亲自打报告。”
“老莫。”
老莫从墙角站直身子。拐杖换了只手。
“收拾东西。跟我走。”
“好。”
林玉莲站起来。
“爸,我也去。”
陈建锋看她。“玉莲,安安和宁宁……”
“刘红梅看着。胖嫂和桂花嫂帮忙。”
林玉莲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落在地上。
“恒丰祥是我爹留下的铺子。船长日志是我亲手登记编号的。严鹤年欠林家三十七年的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