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小指头沾了一点,抹在手腕内侧试温度。
不烫。
他蹲下来喂宁宁。
宁宁张嘴。吧唧吧唧。吃完了伸手还要。
陈大炮又舀了一勺。
刘红梅从车间探头。
“大炮叔,这鱼饼怕是比我家小宝还招人疼。”
陈大炮头没抬。
“小宝能卖两毛一块?他只会吃。”
刘红梅笑骂。
“回头我就跟他说,他在您这儿还没鱼饼值钱。”
中午之前,刘红梅拎着十块鱼饼去了供销社。
芭蕉叶包的,麻绳一捆。
虎头朝上摆在灰扑扑的柜台上。
柜台后面的大姐拿起一块翻了翻。
“两毛一块?鱼饼子?”
她撇嘴。“谁买啊。”
刘红梅没辩解。伸手掰了一块,分成四小片,搁在柜台上。
“你先尝。”
大姐捏起一片。塞嘴里。
嚼了两下。
手就伸向第二片。
刘红梅一把拦住她。
“行了。尝一块够了。”
大姐嘴巴嚼着,眼睛盯着柜台上剩下的九块。咽了一下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