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产能呢?多少工人?手工做菜,最容易前后味道对不上。”
林玉莲翻出第二张纸。
“军属互助社在册女工三十二人,持证上岗。去年十一月到今年二月,四个月累计出货一千六百箱,含鱼丸、海鲜饼、压缩海带、真空海参四个品类。月均出货四百箱。”
她抬头。
“您要的六十到七十箱,占我们月产能不到两成。”
年轻商人的嘴动了动,没再问。
花白头发的商人皱着眉。
“运输呢?南麂岛在海上,刮个台风船就停了。到时候货出不来,违约算谁的?”
“上海恒丰祥铺面是中转仓。”
林玉莲从挎包里摸出一张盖着钢印的备案单。
“军卡从岛上走温州码头,转铁路到上海。恒丰祥铺面有独立地窖冷藏,常备两周库存。就算台风停航半个月,上海那边照常发货。”
她把备案单推到桌面上。
“这是上海市工商局的铺面销售备案,去年底办的。”
三个马来商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花白头发的那个拿起备案单翻到背面,看了看编号和日期。
“付款呢?”
“三成预付,到货验收后结清尾款。美元或港币均可,凭外汇券结算凭证走账。”
“品牌呢?”
“所有包装印'恒丰祥'和'军需特供'字样。不改。”
花白头发的商人把备案单放回去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“林小姐,你的条件都硬。但你到底是个新牌子。我们拿回去卖,客人不认怎么办?”
这句话一出,旁边几个围过来看热闹的东南亚采购商也点头。
林玉莲没接话。
她听见身后传来拐杖点地的声音。
铜头杵在展馆地砖上,闷得很。
陈锡堂从人群后面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