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点头。
赵四海弹了弹烟灰,往椅背上一靠,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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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船甲板上。
海风把陈大炮的棉袄吹得翻飞。
他两脚钉在船头,一手抓着缆桩,一手握着杀猪刀。刀刃上还沾着中午剁排骨时溅的油星子。
陈阿根从驾驶舱探出脑袋,声音被风撕得七零八落。
“陈叔!前面堵死了!木桩子上缠了铁链!要不绕南口?”
陈大炮没回头。
他盯着码头上那群鬼叫的混混,又看了看拦海木桩。
松木桩。两指粗的铁链。
拿这玩意儿拦铁甲船?
糊弄鬼呢。
陈大炮吐掉嘴里咬着的烟头。
“绕什么绕。”
陈阿根愣住。
“啥?”
陈大炮抬手指向一号泊位。
“全速。”
“撞过去。”
驾驶舱里安静了一下。
陈阿根的喉结滚了滚。
“陈叔,那可是码头……”
“耳朵塞鱼鳞了?”
陈大炮回头骂了一句。
“我说撞过去!”
船舱里,老莫正在擦三棱军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