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令是什么时候下的?、
年龄对不上?
---
席散了。
酒瓶东倒西歪,搪瓷缸子堆在木盆里。
人走得七七八八,老莫从廊檐的阴影里走出来。
院子里就剩他们两个。
陈大炮拿手指头蘸了桌上的残酒,在粗糙的桌面上,慢慢写下三个名字。
老莫低头看清楚。
沉默了三秒。
陈大炮站起来,把杀猪刀别回腰带上。
“明天起,你盯着他们几个。”
“嗯。”
---
招待所的房间里,赵四海看着手下拿回来的那张烂告示,把茶杯摔在地上。
“废物!一个女人写的字把你们全堵回去了!”
角落里几个穿黑背心的汉子没动,就站着看他发火。
赵四海喘了两口粗气,朝领头那个摆了下手。
“去。”
“老板,去哪?”
“三号仓库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帮穷当兵的不是硬气吗?水管子,变压器箱,全他妈给我铰了!我看没水没电,他们拿什么做买卖!”
窗外,南麂岛的夜已经沉死了。
几个黑影从招待所侧门溜出去,沿着礁石堆往三号仓库的方向摸。
手里,各握着一把大铁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