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啦!”
纸从中间撕成两半。
他弯腰,随手把碎纸团揉成一个球,扔进了脚边的泔水桶。
拍了拍手上的纸屑,直起腰,对张科长说:
“以后谁再拿这种废纸来堵老子的门。”
他顿了一下,补上最后一句:
“我连人带纸,一块儿送进重案组喝茶。”
张科长的嘴唇动了动,什么话都没说出来。
转身就走。
扯了扯袖口,低头,大步往吉普车方向走,后背的制服让风吹得鼓起来,狼狈极了。
郑副主任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捂着屁股,灰溜溜地溜在最后。
人一走。
弄堂里安静了两秒。
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好!”
“早该这样!”
“陈大叔这手漂亮!”
张家媳妇拍着巴掌,眼眶红了,回头和旁边的老太太挤眉弄眼:“我就说,这铺子不是等闲角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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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铺门落闩,天井里的大灯拉亮。
老泥坐在算盘边,珠子打到最后一颗,停下来。
“开业到今日,连订货预付款,净赚。”
他抬起头,把算盘推到中间,翻过来让陈大炮看最下面那行数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