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盒旁边,用旧报纸包着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。
手电光停在那上面。
老莫跳下去。
他用铁棍小心地挑开报纸。
短波电台。
巴掌大的黑匣子。金属拨盘,频率旋钮,侧面卡着折叠天线。
做工极细,绝对不是国内的制式货。
老莫又挑开旁边发黄的油纸包。
一本薄册子。硬封面。里面全是手写的数字和符号。
一本薄册子。硬壳封面。翻开全是手写的密保数字和奇形怪状的符号。
再往里是一张对折的海图。上头用红油笔画了三个圆圈。
两个在公海边缘,一个在南麂岛西侧的礁石区。
正是陈大炮头天钓上四斤大鲈鱼的位置。
坑上坑下,死一般寂静。
赵
刚从巷口大步走过来,低头看进坑洞。电台、密码本、海图,一样没落下。
“操他妈的。”
他狠骂了一句脏话。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陈大炮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他蹲在洞口边上,把没点的烟终于塞回了兜里。
“人跑了。”
陈大炮说。“洞尾有出口。你让人去看。”
孟干事带两个战士钻进坑道。手电光在里面晃了一分多钟。
“报告!坑道尽头有一个朝南的斜向通道,出口在悬崖边的岩缝里。通道壁上有新鲜的指甲刮痕——很深,十个手指全用上了。人走得很急。”
赵刚的拳头砸在枣树干上。
树皮崩掉一块。
“封海岸线!”
兵跑出去传令了。
但陈大炮心里门儿清。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