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门前。
陈大炮侧耳听了两秒。
屋里没灯。没声。连狗都没叫——刁金花家那条老黄狗上个月就死了,村里人说是被毒死的。
现在看来,不是被毒死的。
是碍事了,被处理掉的。
陈大炮抬脚。
“砰——”
木门从门框上整块飞了进去,砸在堂屋的八仙桌上,茶碗碎了一地。
“谁?!谁——”
刁金花的惨叫从里屋炸出来。
老莫第一个窜进去。铁棍横在身前,脚步落地没有声音。
手电光“啪”地打开。
刁金花缩在床角,花白的头发散着,两只眼睛在手电光里瞪得溜圆。
嘴张着,下巴在抖。
老莫铁棍往前一递,棍头抵住她的锁骨。
“别动。”
两个字。比刀子还冷。
刁金花整个人定住了。
孟干事带人搜屋。翻柜子,掀床板,拍墙壁。
灶房。偏屋。茅房。
“报告,屋内无其他人员。”
陈大炮站在堂屋中间,没进里屋。
他把枣木棍杵在地上,两手叠在棍头上,下巴搁上去。
“孟干事。”
“在。”
“别翻了。人不在屋里。”
孟干事愣了。“那——”
陈大炮偏了偏头,朝院门外扬了扬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