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炮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?”
陈大炮把没点的烟从嘴角取下来,夹在手指间转了一圈。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应该清楚,从你发现第一个线索开始,就应该立刻上报。”
赵刚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砸得很重。“信号弹密封塞——你揣了多少天了?”
陈大炮没接话。
“我问你,揣了多少天?”
“七天。”
赵刚的拳头砸在桌面上。
茶缸跳了一下,水洒出来,淌过桌面,浸湿了公文袋的一角。
“七天!”赵刚的脖子上青筋跳了起来。
“你私自扣押涉及海防安全的重大物证七天!你以为你是谁?你一个退伍老兵,有什么资格自行判断、自行侦查?”
“这不是'自行侦查'。”陈大炮靠在铁皮椅背上:“这就叫先搞清楚再报。”
“搞清楚?你搞什么清楚?”赵刚站起来,椅子往后滑了半尺。
“你让一个跛腿的老侦察兵半夜去蹲人家后院,差点被人废了膝盖!你他妈是要打仗还是要送死?”
“老莫的膝盖没废。”
“没废?他从昨天开始走路都在拖着走!”
陈大炮不说话了。
赵刚绕过桌子,走到陈大炮面前。两个人之间不到一步的距离。
“把所有线索,所有证据,全部移交给我。从现在开始,这件事由守备团保卫股接手,你和你的人不准再插手。”
陈大炮抬起头,看着赵刚。
“赵团长。”
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