瘸腿小伙一瘸一拐,但动作最狠、最绝。
他手里的三棱军刺专挑人体最脆弱的关节下手。
避开要害,专扎肋骨缝、胳膊肘的麻筋和大腿侧面的肌肉群。
扎进去,手腕一拧,拔出。
鲜血飞溅,中刀的混混直接丧失行动能力。
十几个拿着大刀长棍的壮汉。
在这个狭窄昏暗的防空洞里,被四个人硬生生切割成三块无法互为依托的死地。
完全是被按在地上单方面屠宰。
短短十分钟。
没有一个人还能站着。
防空洞的地面上流淌着血水,横七竖八地躺满了黑市倒爷。
这些人捂着断裂的手脚,鬼哭狼嚎,鼻涕眼泪流了一脸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屎尿混合的骚臭味。
有人被吓得失禁了。
老莫大步走到疼得满地打滚的赖疤子面前。
他抬起大皮鞋,重重踩在赖疤子断裂的肋骨上。用力往下压了压。
赖疤子疼得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吼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老莫弯下腰。用那只沾着血的粗糙大手,从赖疤子哆嗦不停的手指缝里,把那张盖着公章的批文抽了回来。
他掸了掸纸面上的灰尘。
转过身,双手递给身后的陈建锋。
赖疤子疼得脸部肌肉剧烈抽搐。
他看着这四个面无表情的活阎王,胆子彻底碎成了粉末。
连求饶的话都哆嗦得说不完整:“爷爷……饶命……我、我们这就走……”
陈建锋单手接过那张批文,折了两下,重新揣回兜里。
他看都没看地上这群混混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