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炮单手死死捏住实木扶手。
小臂上那股盘结的肌肉猛地暴起,青筋如小蛇般跳动。
他竟单手将这辆连木料带弹簧、足有上百斤重的双人车,直接抡上半空!
车厢悬空两尺。
随后。
重重砸在青石板上!
“嘎嘣——”
精钢弹簧剧烈压缩到极限,完美吃下了这股恐怖的冲击力。
木制车身连一丝颤动都没有。
严丝合缝。
车厢里的两个奶娃甚至翻了个身,继续呼呼大睡。
马建国吓得往后退了两步,差点一屁股坐回马扎上。
陈大炮上前一步。
铁塔般的身躯带着浓烈的压迫感,直接盖住了马建国。
“老子当年在南边杀猴子的时候,你还在你娘怀里吃奶呢。”
陈大炮声音不大。
却震得马建国双腿发软。
“老子这车,用的是深山极品红酸枝。”
“拼接用的是断了代的鲁班燕尾榫!”
陈大炮指着车身,字字如刀。
“这玩意儿要是拉到你们省城的黑市。”
“起码大几百外汇券打底!”
他冷眼盯着马建国。
“拿五十块钱,跑到老子跟前空手套白狼?”
“你在跟谁装大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