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高翘起!
足足离地两尺高!
整辆摩托车,此刻仅仅依靠着两个轮子在维持平衡,像是一个正在走钢丝的杂技演员,侧着身子,以一种极其诡异且惊险的姿态,冲向了老槐树梢和山壁之间那不足半米的缝隙!
那唯一的、仅供单人通过的缝隙!
“我草你姥姥!”
沈大彪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庞大的钢铁怪兽,以一种几乎贴着他鼻尖的距离,侧身飞了过去。
“哗啦——!!!”
车轮卷起的烂泥,足足有几十斤重,像是炮弹一样,兜头盖脸地砸了下来。
啪!
正中沈大彪那张惊恐的猪头脸。
连嘴带鼻孔,糊了个严严实实。
“滋——!”
滚烫的排气管,几乎是擦着二狗的头皮掠过。
那种高温灼烧的恐怖感,吓得二狗嗷的一声惨叫,脚下一滑,整个人直接仰面跌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。
“砰!”
边斗重重落地。
溅起的泥水足有两米高。
陈大炮连头都没回,只留下了一股浓重的、未燃烧充分的汽油味,和那个在雨夜里越来越远的红色尾灯。
那是对沈大彪等人最赤裸、最嚣张的羞辱!
“陈大炮!我日你先人!”
沈大彪从嘴里抠出一把烂泥,气得浑身发抖,手里的杀猪刀狠狠地砍在老槐树上,火星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