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尿骚味。
陈建锋坐在轮椅上,隔着窗缝,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。
从头到尾。
父亲甚至没有走出房门一步。
就靠着几根钢丝,几个鱼钩,几根烂树枝。
把这两个平时在村里横着走、没人敢惹的恶霸,收拾得像是丧家之犬!
这哪是防贼?
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!
“火柴灭了。”
陈大炮甩了甩手,那点火光消失,屋里重新归于黑暗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他没出去追。
甚至懒得去看那一地的狼藉。
“建锋啊。”
陈大炮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带着一丝老猫戏弄耗子后的戏谑。
“去把那只鞋捡回来。”
“扔灶坑里,烧了。”
陈建锋一愣:“烧了?爸,那不是证据吗?咱们不报警?”
“报个屁警。”
陈大炮嗤笑一声。
“这点伤,构不成入室抢劫,顶多算个盗窃未遂。抓进去关两天就放出来了,还得被他们记恨一辈子,天天给你扔死耗子,恶心不死你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烧了。”
陈大炮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那片死寂的防风林。
“这种人,你得让他疼。”
“疼到骨子里,疼到做梦看见咱家大门都哆嗦,那才叫记性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陈大炮转过身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