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了吗?没臭吧?”
“给钱了吗?”
刘红梅挤在最前面,抓着赵铁柱的袖子就不撒手,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人家脸上。
赵铁柱没搭理她。
他只是有些嫌弃地甩开了刘红梅的手,然后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,径直走到了陈大炮面前。
陈大炮这时候才收起修脚刀,慢吞吞地站了起来。
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。
赵铁柱咧开干裂的嘴唇,嘿嘿一笑,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那是男人之间办成了事儿的默契。
不用废话。
事儿,成了。
赵铁柱伸手,解开了勒在胸口的那根带子。
一个墨绿色的帆布军挎包,从他腋下滑落下来。
这包看着不起眼,边角都磨得发白了,还打着两个补丁。
但是。
它是鼓的。
鼓鼓囊囊,被里面的东西勒出了四四方方的棱角,像是一块刚出窑的方砖。
赵铁柱的手有点哆嗦。
不是怕。
是激动。
那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后遗症。
他走到陈大炮面前那张擦得锃亮的八仙桌旁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全院几十双眼睛,死死地盯着那个包。
连呼吸声都停了。
只有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,和人们胸腔里心脏狂跳的咚咚声。
“哗啦——!”
赵铁柱抓住挎包的底角,猛地往上一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