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人,这么吵,他那精密的电台根本没法用!
而且人多眼杂,他想干点什么都束手束脚。
这陈大炮,简直就是个搅屎棍!
“孙老师!”
刘红梅像是看到了救星,凑了上去,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您是有文化的人,您给评评理。”
“这陈家这么搞,是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?是不是在剥削劳动人民?”
孙伟民看着刘红梅那张贪婪又愚蠢的脸,心里突然动了一下。
这女人虽然蠢。
但蠢人,有时候是最好的刀。
“刘嫂子。”
孙伟民推了推眼镜,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。
“这事儿啊,确实有点不像话。”
“不过,要想让他们关门,光靠骂是不行的。”
“得有……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刘红梅眼睛亮了。
孙伟民凑到她耳边,低语了几句。
刘红梅的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咬了咬牙:“行!只要能整垮他们,我干!”
……
入夜。
军嫂们领了钱,欢天喜地地走了。
陈家小院恢复了宁静。
但这种宁静,却透着一股暴风雨前的压抑。
陈大炮坐在堂屋里,手里把玩着那个从房梁上取下来的、已经空了的防水帆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