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。
抹盐,淋酒,撒上一把捏碎的花椒。
腌制半小时。
这期间,他在坑里点了火。
用的不是普通的柴火。
是最下面铺一层干透的橘子皮——这是他特意留着的。
中间是一层松针。
最上面,压着那种半湿不干的柏树枝。
火一点。
不起明火。
只有浓烟。
那烟也不是呛人的黑烟,而是带着一股子清香的白烟。
橘子皮的果香,松针的油脂香,柏树枝的木香。
混合在一起,竟然把院子里那股子腐臭味给压下去了。
陈大炮把腌好的鱼块,用铁钩子挂在架子上。
就在那浓烟上熏着。
高温逼出鱼油。
浓烟锁住鲜味。
油脂滴在火堆里,发出“滋啦滋啦”的声响,激起更浓烈的香气。
这手艺,是陈大炮老家的绝活。
当年他在炊事班,就是靠这一手“陈氏熏肉”,把全连战士的馋虫都勾了出来。
就连视察的首长,吃了都得竖大拇指,说这味道哪怕是国宴上也拿得出手。
……
“吸溜——”
墙头上,冒出个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