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红梅那公鸭嗓子再次响了起来,带着一股子发现新大陆的狂喜。
她在那张简易木床底下,胡乱扒拉着。
那张草席被她粗暴地掀开,扔在一边。
床单被扯了下来,踩在全是泥的脚底下。
这哪里是搜查?
这分明就是抄家!
这分明就是在泄愤!
吴正刚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眉头皱得死紧。
这种搞法……是不是太过了?
但他没说话。
因为刘红梅已经从床底下,硬生生拖出来了一个箱子。
那是一个不大,但看起来极其沉重的木箱。
箱体通体漆黑,刷着厚厚的桐油,四个角都包着黄铜。
虽然看着有些年头了,但依然透着一股子厚重、神秘的气息。
“抓着了!抓着了!”
刘红梅兴奋得脸都扭曲了,她拍着那个箱子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“教导员!您快看!”
“这箱子死沉死沉的!我刚才试了一下,没个百十来斤根本搬不动!”
“这一看就是装金条的!”
“除了金条,啥玩意儿能这么沉?这是那个上海娇小姐带过来的嫁妆吧?没报备吧?”
刘红梅一边喊,一边伸手去抠箱子上的锁扣。
可是。
不管她怎么用力,哪怕是用指甲把那铜扣抠得吱吱响,那箱子就像是焊死了一样,纹丝不动。
“打不开?”
刘红梅急了,抄起旁边的一把斧头就要往上砸。
“我看你是心里有鬼!给我砸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