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出酒店大门。
一眼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，静泊在专属的临时停车区，方曙身姿挺拔站在车旁，像极了电影里走出的英式管家。
虽然，他本就是。
听到脚步声，方曙转过身，脸上迅速漾起微笑：“孟先生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孟秋也笑了笑。
这话他说过不少次。
他是真心喜欢方曙这种无声浸润、无微不至的服务。
永远在需要时出现。
从不追问，省心，高效，可靠。
坐进车里，氛围安静。
孟秋忽然开口：
“方曙。”
“孟先生，您请说。”
没什么铺垫，孟秋问得直接：
“你们团队的服务，是不是快到期了？”
他记得当初云迹资本安排时提过，这是短期服务。
只是具体日期，有些模糊了。
“是的，孟先生。”
方曙的声音平稳如常，从驾驶座传来，“按照初始合同约定，我们团队为您提供的专属管家及配套服务周期，截止到本月22日晚0点。”
“也就是今天过后，合约即告终止。”
他略作停顿。
“苏总曾特别交代。”
“服务期满后，是续约，或是调整服务内容，终止合作，将完全尊重您的个人意愿。”
“如果您需要。”
“我可以将目前已履行的服务清单、费用明细及相关备选方案整理成文件，供您参考。”
孟秋听着。
他对方曙的服务很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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