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塗(儿子),你犯了一个错误,现在该是你弥补的时候。”
阿尔罕看着父亲指向他身后的互市营地以及他身后的族人们的时候,就已经明白父亲的意思了。
不论他们来进攻互市是不是王庭的命令。
在秦人看来,那就是敌人。
但是他们的族人却都成了大秦的属民。
在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种行为可以视为反叛。
也许大秦不会计较,也许他们不会事后清算。
但是自己该做的姿态,必须要做出来。
所以……
阿尔罕握紧了手里的弯刀,再一次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和弟弟后,义无反顾的调转马头,朝着来时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他知道,自己这一次去,不一定能回来了。
但是为了族人们,为了自己的亲人,他必须要这么做。
“驾!”
“驾!”
无数的青壮握着弯刀,攥紧缰绳,跟在阿尔罕的身后。
那柄刻刀再次犁开了雪白的“岩石”。
赤勒看着远去的阿尔罕,眼眶通红。
“阿尔罕,我的孤塗……”
这是他赤勒的投名状。
也是所有新晋大秦属民的投名状。
这一次,不再为了王庭而战,是为了他们自己。
“呜呜……”
数道压抑的呜咽声在山坡上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