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硕这话一问出来,夏无恙的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这不废话嘛,他行医三十余载,连这个都不知道,还行个屁的医啊。
“金刃所伤,皮肉破损,外邪趁虚而入。”
他回答的也是干脆利落。
“那外邪长什么样?您老亲眼见过没?”
夏无恙张了张嘴,这还真给他问住了。
外邪就是外邪,老一辈都这么传的,谁也没见过。
问就是入体了,至于长什么样,怎么进去的。
谁也没研究过啊。
至于怎么判断,看伤口啊。
红肿是热毒,化脓是湿毒,溃烂不止就是毒气攻心。
但是真要说那个钻进伤口里作祟的“外邪”,他真没见过。
“外邪者,无相无形,哪有亲眼所见之人?”
夏无恙的语气依旧强硬。
这也是传承下来的说法,祖祖辈辈口口相传,肯定不会出错的。
“我见过。”
可韩硕回答的三个字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“你……你见过!?”
夏无恙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又问了一遍。
“我确实见过。”
韩硕点了点头确认,不就是细菌嘛,后世之人,哪个不知道?
“外邪是什么样的?”
“各种各样。”
“……”
夏无恙想用药箱在韩硕头上暴扣。
“公子莫不是在戏耍老朽?”
“真没有,外邪其实应该叫做‘细菌’。”
“细……菌?”